南港刑警:我的搭檔是女神探異種養成·男性向

急襲打草驚蛇,搭檔陷入包圍

廢棄冷庫的大門被沈舸一腳踹開,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混雜著鐵鏽、死魚和臭氧的濃烈氣味。

門軸發出瀕死的呻吟,光線割裂了內部的黑暗,照出一道黑影在倉庫深處一閃而過。

幾乎在同一瞬間,刺耳的警報聲並非來自某個喇叭,而是彷彿直接鑽入腦髓的高頻蜂鳴,讓沈舸的太陽穴猛地一抽。這不是南港警署的制式設備,這是陷阱。

黑影消失在一道暗門後,而那蜂鳴聲像是啟動了某種連鎖反應。整個金屬結構的倉庫開始發出低沉的共振,頭頂的燈管爆出一連串電火花,忽明忽暗地閃爍著,將一切都切割成不連貫的畫面。

“沈舸!報告情況!”

蘇錦言的聲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從他身後傳來。她幾乎是緊貼著他衝進來的,戰術動作比他這個前海軍陸戰隊員還要標準。她那雙屬於鮫裔的深色眼瞳在混亂光影中掃視全場,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,只有極度的專注。

“嫌疑人從那兒跑了!”沈舸指向暗門,同時眼角瞥見一個敞開的金屬手提箱,裡面是幾份圖紙和一個正在發出微光的、結構複雜的晶體裝置。“證物在這!”

話音未落,外界的蜂鳴聲戛然而止。

死寂只持續了一秒,便被更具壓迫感的聲音取代——那是十數臺大功率引擎從四面八方同時啟動的轟鳴,輪胎摩擦著砂石地面,形成一道宣告合圍的交響曲。

蘇錦言一個箭步衝到滿是汙垢的舷窗邊,只看了一眼,聲音便冷到了極點:“是渡潮社的‘清道夫’,封鎖了所有出口。至少三個小隊,重火力配置。”

沈舸的心臟沉了下去。他知道渡潮社,那是南港碼頭上最兇狠的走私集團,以高效和殘忍著稱。“清道夫”是他們處理“麻煩”的武裝力量。

他搞砸了。他的擅自行動,不僅是打草驚蛇,更是直接捅了馬蜂窩。

“隊長,我……”他想道歉,想解釋,但喉嚨裡像堵了塊鉛。

“閉嘴。”蘇錦言打斷他,語氣裡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即將投入廝殺的冷靜,“保留體力,思考怎麼活下來。”

這種不帶絲毫個人情緒的訓斥,比任何咆哮都更讓沈舸感到羞愧和無力。

“砰!”

一束強光猛地從舷窗外打進來,將他們兩人藏身的角落照得雪亮。一個經過擴音器處理的粗野聲音響徹港區:“裡面督察署的條子聽著!放下手裡的東西,滾出來!”

緊接著,一發子彈精準地打在他們身側的水泥柱上,崩起一片碎屑。

這是警告,也是最後通牒。

蘇錦言一把將那個裝著晶體裝置的手提箱推到沈舸懷裡,命令道:“拿好它!”

她自己則抽出配槍,背靠著水泥柱,利用狹小的視野死角觀察著外面的火力分佈。光束在她臉上掠過,照亮了她鬢角因緊張而滲出的細密汗珠,也照亮了她脖頸處幾片若隱若現的、閃著微光的銀色鱗甲。

她沒有看他,但沈舸能聞到空氣中一絲極淡的、屬於她的氣味。那不是恐懼,而是某種混雜著焦躁與決心的、如同風暴前海水的鹹腥味。

他造成的爛攤子,現在卻要她來一起承擔生死。那個原本應該由更資深的警探坐的位置,因為他的頂替,現在空了出來。

沈舸抱緊了冰冷的手提箱。他看著蘇錦言冷靜而緊繃的側臉,一個偵察兵的本能判斷在腦中成型。他們被包圍在開闊地帶的孤立建築裡,強行突圍的生還率低於一成。

除非……有人去當那個吸引火力的靶子。

他可以把整個包圍圈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,為她創造一個轉瞬即逝的缺口。用他的命,換她和關鍵證物安全撤離。

或者,他們可以賭那不到一成的機會。背靠著背,把彼此的生死完全交給對方,用兩個人的力量,在這張天羅地網中撕開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