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判死,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

眼線清洗畢,衍律院真正獨立

雷霆風暴席捲了整座衍律院。

陸霄藏身於暗處,靜靜注視著這場由他一手掀起的清洗。數日之內,衍律院內部天翻地覆,從執筆的文書到掌令的執事,超過三十名修士被剝去法袍,押入衍律地牢。每一個名字,都精準對應著他送出的那份匿名名單。

三宗經營百年的暗樁網絡,在這場迅猛決絕的清洗中被連根拔起。往日里瀰漫在院內那種無形的、被監視的壓迫感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殺而純粹的法度氣息。衍律院這柄大衍界的最高權柄之劍,終於拭去了塵埃,重現鋒芒。

清洗結束的次日,一枚通體由純淨衍晶打造的傳訊符,悄無聲息地懸停在陸霄面前。符上沒有繁複的禁制,只有一道蒼勁古樸的衍力印記——屬於衍律院仲裁長,蒼燁。

這不再是傳喚,而是一份鄭重的邀請。

陸霄捏碎傳訊符,身影消失在原地。再次出現時,已身處衍律院最核心的「天平殿」內。大殿空曠,只有仲裁長蒼燁一人背手而立,他周身的衍息沉靜如淵,彷彿與整座大殿的律法陣基融為一體。

“名單是你送來的。”蒼燁轉過身,沒有絲毫試探,語氣平靜而肯定。

陸霄不置可否,目光坦然地與他對視。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蒼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“老夫執掌衍律院百年,竟不知內部已被蛀蝕至此。這份人情,衍律院記下了。”
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變得凌厲起來:“現在,蛀蟲已除,是時候讓那些藐視衍律的宗門付出代價了。炎鼎閣的‘焰刻衍印’只是一個開始,玄霰宗與幽淵盟在暗地裡的勾當,只會更加骯髒。”

蒼燁的目光灼灼地盯著陸霄:“孩子,衍律院現在是你最堅實的後盾。我們不僅會為你洗刷冤屈,更會以此為契機,對三宗發起全面的仲裁調查。你需要做的,就是與我們站在一起,成為這柄律法之劍的鋒刃。”

這番話語重心長,充滿了誘惑力。

與衍律院合作,意味著他將從一個被追獵的孤狼,一躍成為手握官方權柄的審判者。三宗再強,也無法公然對抗整個衍律院的雷霆之威。屆時,他不僅能安全無虞,更能借勢查清三宗覬覦他「混沌衍命格」背後的全部圖謀。

然而,陸霄心中卻有另一層考量。

衍律院的調查固然勢大,卻也必然遵循其固有的程序與規則,過程漫長。而他的「枯命死咒」,卻如懸頂之劍,只剩下不足三年的時間。他需要的不僅僅是公道,更是活下去的辦法。

在解析那枚「炎晶續衍丹」時,他從其衍力殘穢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的線索,指向一個早已被世人遺忘的禁忌之地——枯衍淵。傳聞那裡是衍息寂滅之所,萬法不存,但也可能藏著與他死咒根源相關的秘密。

將命運交由衍律院的程序,還是在有限的時間裡,去追尋那縹緲卻可能直指核心的生機?

蒼燁的目光沉靜如水,等待著他的決斷。眼前的兩條路,一條是光明正大、萬眾矚目的審判之路,一條是孤獨兇險、與死神賽跑的求生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