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判死,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

最弱宗門背鍋崩潰,強宗趁火吞併

夜色如墨,陸霄立於峰頂,俯瞰著山下因三宗對峙而形成的巨大修士營地,宛如一片凡火匯成的星海。

他指尖一枚不起眼的傳音符悄然化作飛灰。這枚符文,經過七次轉手,最終會“無意間”落入炎鼎閣一位脾氣火爆的鑄衍境長老手中。

符文內容很簡單,是一段經過特殊衍法加密的影像。影像中,兩名身著玄霰宗核心弟子服飾的修士,正與一位散修界臭名昭著的情報販子交易,而交易的“貨物”,正是那份洩露的、指向三宗決裂的流言底稿。

影像本身是陸霄用幻衍術偽造的,但那加密衍法,卻是他從解讀玄霰宗衍契時逆向推演出的獨門手法——拙劣,卻又帶著獨屬於玄霰宗的衍息痕跡。

偽證,只需一點真實作為根基,便能撬動整座猜疑的大山。

“轟!”

半個時辰後,一道赤紅色的衍力光柱自炎鼎閣營地衝天而起,那位長老的怒吼響徹雲霄:“玄霰宗!你們這群背信棄義的偽君子,竟敢在背後捅刀子!”

幾乎是同時,幽淵盟的營地中,數道陰冷氣息鎖定了玄霰宗所在方位。他們顯然也通過自己的渠道,得到了那份“鐵證”。

一石激起千層浪!

聚集於此的數萬散修瞬間譁然。原來流言的源頭,竟是三宗裡姿態最低、看似最與世無爭的玄霰宗!

“我就說他們最虛偽!”

“想挑撥炎鼎閣和幽淵盟火併,自己坐收漁利?好深的算計!”

玄霰宗的使者,一位通衍境的宿老,此刻面色慘白如紙。他百口莫辯,因為那加密衍法確實是宗門之物,雖粗糙不堪,但氣息做不得假。他怒吼著辯解,聲音卻被淹沒在山呼海嘯般的聲討中。

信任的崩塌,往往就在一瞬之間。

玄霰宗內部首先亂了。有長老懷疑是宗主授意,意圖行險棋;有弟子則認為是某個派系為奪權而故意栽贓。猜忌的毒藤瘋狂蔓延,營地內的護山衍陣因內部的衍力衝突而明滅不定,防禦大開。

這,便是陸霄等待的信號。

炎鼎閣的戰舟第一個動了,如一頭噴吐著烈焰的巨獸,蠻橫地撞向玄霰宗搖搖欲墜的衍陣。他們根本不屑於聽解釋,吞併,才是強者的語言。

幽淵盟則更為陰詭。數十道黑影如鬼魅般潛入玄霰宗混亂的營地,直撲其資源庫與藏經閣。他們放棄了地盤的爭奪,目標直指玄霰宗千百年來的底蘊積累。

一場突如其來的崩潰與瓜分盛宴,在所有修士眼前血淋淋地展開。

玄霰宗,作為三宗中最弱的一環,在陸霄精準的致命一擊下,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組織起來,便被另外兩大強宗撕扯得支離破碎。弟子死的死,降的降,逃的逃。

陸霄眼神冰冷,毫無波瀾。他一手締造了這場混亂,將三足鼎立的棋盤掀翻。但結果,卻並非完全對他有利。

玄霰宗的覆滅,讓炎鼎閣和幽淵盟暫時填飽了肚子,也讓他們的實力得到了空前膨脹。原本相互制衡的局面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更加龐大、更加貪婪的巨頭。

他們瓜分獵物的兇狠眼神,很快就會重新聚焦到他這個“混沌衍命格”的源頭身上。

威脅,非但沒有解除,反而變得更加集中,也更加致命。

山風獵獵,吹動陸霄的衣袍。他凝望著山下那片混亂的戰場,炎與影的交錯中,一個宗門的悲歌正在奏響。他知道,自己必須在兩大巨頭完成消化、再次形成默契之前,做出新的選擇。

是出手干預,強行在廢墟之上重新扶植起一個能與兩強抗衡的勢力,讓局面重歸他所熟悉的平衡與混亂?還是接受這弱肉強食的殘酷法則,在一個巨頭徹底壓倒另一個之前,主動投向其中一方,以自己的價值換取一線生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