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判死,我要先坑三宗再說修仙養成

炎鼎閣受罰,另兩宗暗鬆一口氣

衍律院的判決書如同一隻無形的手,撥動了三宗緊繃的神經。

判決以衍光玉簡的形式傳達,內容迅速在各方勢力間流傳開來,措辭嚴厲卻又界限分明。

“炎鼎閣,以‘焰刻衍印’行強制植控之實,違背修士自主修行之衍律根本,罰沒上品衍石三千,宗門聲譽降一等,涉事長老閉門思過百年。”

判決精準而犀利,卻又巧妙地將範圍限定在了“焰刻衍印”這一具體手段上。對於衍契本身那苛刻的鎖命條款,竟是提也未提。

消息傳來,一直侍立在側的玄霰宗與幽淵盟使者,神情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。

玄霰宗那位素來冷若冰霜的女長老,嘴角竟也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。她瞥了一眼身旁的炎鼎閣使者,那眼神中既有鄙夷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。

幽淵盟的黑袍使者則更為直接,他默默收回了籠罩四周的陰冷衍息,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。他們都在慶幸,衍律院的刀,只斬了那個最愚蠢、手段最粗暴的出頭鳥。

陸霄靜立一旁,將這兩宗使者的微表情盡收眼底。他臉上沒有絲毫得勝的喜悅,平靜得像一潭深水,彷彿這一切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
他知道,衍律院的判決並非正義的全部,而是一種更高明的平衡。一次性將三大宗門全部拖下水,即便是衍律院也要掂量掂量。如今,只罰炎鼎閣,既是敲山震虎,也是給另外兩家留足了臉面。

“臉面,有時候也是最大的破綻。”陸霄心中冷笑。

玄霰宗和幽淵盟以為風波已過,他們那份同樣暗藏玄機的衍契可以就此塵封。這種僥倖心理,便是他接下來可以利用的最好武器。

炎鼎閣的判決書,在陸霄手中,已經不再是一紙簡單的裁決。它是一塊滾燙的烙鐵,一個可以隨時被引爆的先例。它向所有人證明:只要有證據,即便是三大宗門,也逃不過衍律的制裁!

現在,玄霰宗和幽淵盟正處於一種微妙的“後怕”與“慶幸”交織的心理狀態。他們急於將這件事徹底翻篇,抹去自己與這場風波的任何關聯。這種急切,就是陸霄的機會。

是該趁熱打鐵,用他們急於“自證清白”的心理,狠狠敲上一筆,為自己短促的三年枯命積攢海量修煉資源?還是將這判決書化為無形的利劍,悄然刺入兩宗內部,讓他們自己生出猜忌與恐慌,從而在更大的棋局上謀求主動?

少年眼眸深處,混沌衍息流轉,兩盤截然不同的棋局已然鋪開。他的目光掃過那兩宗使者略顯輕快的背影,心中已有了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