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品站裡的煉器殘卷修仙養成

診所包紮時的老鐵匠線索

傷口火辣辣的疼痛持續了一夜,陳默幾乎無法入睡。他翻來覆去,掌心那道詭異的灼痕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觸目。那不像是簡單的燒傷,更像某種古老的符文,烙印在血肉之上,散發著一股隱秘的燥熱。他試圖用涼水沖洗,卻毫無作用,反而讓那股刺痛愈發清晰。

清晨,倦意和疼痛交織,陳默還是決定去附近的社區診所看看。他不能帶著這樣的傷口去面試,也不能任由它惡化。診所很小,只有一位上了年紀的醫生。他坐在木質的問診桌後,戴著老花鏡,眯著眼打量著陳默。

“小夥子,手怎麼弄的?”醫生接過陳默伸出的右手,眉頭立刻擰了起來。他仔細端詳著陳默掌心的傷痕,手指輕輕觸碰,陳默便倒吸一口涼氣。那灼傷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螺旋狀紋路,邊緣焦黑,中心卻帶著一種不自然的紅潤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流動。

“不小心碰到的,可能有點燙。”陳默含糊其辭,試圖將那本古卷的秘密深藏。他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,自己正在嘗試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物。那種灼熱的刺痛,讓他直覺這並非尋常的物理損傷,而是某種神秘力量的反饋。

醫生沒有追問,只是搖了搖頭,臉上浮現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。他從抽屜裡取出一盒藥膏,一邊塗抹一邊慢悠悠地說:“你這傷口,倒是有點意思。看著像燙傷,又不像普通的燙傷,倒像是什麼金屬高溫灼印出來的。”

“我年輕時候在城郊一個老鐵匠那裡學過幾年手藝,他那手藝可是城裡一絕,尤其是對金屬的理解,沒人比得上。他自己也常年在火爐邊上,對這種火毒入體的傷,總有些獨到的偏方。現在他年紀大了,偶爾還開個小鋪子,專做些古法金工,也給街坊鄰里看看傷。”

醫生停頓了一下,抬頭看了陳默一眼,鏡片後的目光意味深長。“他叫李鐵山,人稱‘鐵手’。要是你這傷一直不好,或者對金工有什麼興趣,可以去他那兒瞧瞧。說不定,能給你一些不一樣的啟發。”

陳默的心頭猛地一跳。老鐵匠?金工?偏方?這些字眼像一道道閃電,劈開了他心中的迷霧。他手中的殘卷《熔魂煉器錄》不正是關於器物,關於金屬與魂魄的玄奧之術嗎?難道冥冥之中,這老鐵匠便是為他指引方向的凡塵引路人?

他凝視著自己掌心的紋路,那道灼痕此刻彷彿在悄然跳動,與醫生的每一句話產生共鳴。殘卷的文字依舊晦澀難懂,但指尖的灼痛和鐵片上顯現的紋路,無不昭示著煉器之道並非紙上談兵。或許,親手觸摸凡鐵,從最基礎的鍛造開始,才能真正打開殘卷的奧秘。

然而,將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,哪怕只是冰山一角,也讓他感到不安。散修的艱難和潛在的危險,陳默雖然尚未親身體驗,但從一些都市傳說中也略有耳聞。他已經失去了一切,不願再失去這偶然拾得的希望。

這個老鐵匠,究竟是普通的民間匠人,還是有著更深層背景的修行者?陳默不得而知。但他知道,眼前有一個選擇擺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