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了,但觉醒的是厄运体质乙女养成·女性向

返途撞见祁焰独自负伤而行

叶初的脚步声回荡在空寂的回廊里,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。之前礼物的闹剧,让她像被剥光了扔在人群中,心底那份难堪却被惯常的平静硬生生压了下去。她只是不爱示弱。

回廊渐渐偏僻,光线也变得幽暗。她正欲转弯,却在廊角处猛地止住了步子。一道身影半靠在墙上,凤羽半敛,像是疲惫地收拢了华丽的锋芒。

是祁焰。

他平时总是那样张扬,此刻却连背影都带着几分冷峻的沉默。叶初本能地想绕开,她的厄运体质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发作,她怕再给他添乱。

然而,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他左臂上。墨黑的学院制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,隐约可见皮肤烧灼的痕迹,带着焦糊的气味。伤口显然未经处理,灼红的边缘渗出一点点鲜血,在幽暗中显得分外刺眼。

祁焰似乎察觉到她的到来,缓缓抬眼。那双狭长的凤眸里,平日里戏谑的懒散被一种压抑的痛楚取代,却又被他强大的自尊心死死锁住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叶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那不是指责,也不是嘲讽,只是一种纯粹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。她从没见过祁焰这般模样,褪去了所有伪装的强大与傲慢,只剩下一点点未被完全掩盖的脆弱。

她下意识地摸向袖袋。那里有一个小小的、其貌不扬的陶瓶,是她入院时,村里的阿婆特意给她准备的。阿婆说,学院里总有些小磕小碰,这瓶草药膏虽然寻常,却对各种伤口都有奇效。她一直随身携带着,以防不测。

现在,它终于有了用武之地。

叶初没有多说,只是径直走上前去,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她伸出手,掌心托着那只素面陶瓶,无声地递了过去。她的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坦然,没有丝毫多余的解释。

祁焰的目光从她平静的脸上,落到她手中的小陶瓶上,再转回到她的眼睛。那双凤眸深邃如渊,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
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回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和被拉长的沉默。祁焰没有接,也没有拒绝,只是那样看着她,眼神复杂而难以捉摸。

叶初被他这种带着压迫感的注视弄得有些不自在。她不习惯被人这样审视,更何况是骄傲的凤族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