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雾之城,我是唯一活下来的向导探险解谜

真相入档,失忆者终于记起全部

真结局

迷雾像是有了生命,在五名旅伴的脚边盘绕、舔舐,却始终不曾淹没他们脚下那片小小的、与地图上陷阱标记完全吻合的区域。

他们不像是活人。更像五尊刚刚被擦去尘埃的蜡像,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白,眼珠一动不动,直勾勾地望着苏临,却又没有任何焦点。

“你到底……是谁?”苏临的声音干涩沙哑。他没有问“你们是谁”,因为他心中已有一个恐怖的猜测。他问的是那个站在五人最前方,神色唯一正常的男人。

那个男人,他一路以来以为是雇主“顾行深”的人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。他没有回答苏临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。

盒子打开,一道微弱但穿透力极强的蓝色光束冲天而起,瞬间刺穿了浓雾的顶盖。那光束像一根无形的坐标钉,将这座失落千年的古城牢牢钉在了现实世界的某个维度上。

“信号上传中……坐标锁定……外部应急系统已激活。”盒子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。

城外。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城外,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长久的死寂。璃渊古城,这座时空中的孤岛,第一次向外界暴露了它的存在。

也就在信号发出的那一瞬间,苏临的头颅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。剧痛让他跪倒在地,无数破碎的画面、声音、气味如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他脑中那道空白的堤坝。

记忆,回来了。

第一次,他不是向导,而是考古队的成员。他们一行人怀着对失落王朝的敬畏踏入此地,却在无尽的连锁机关中全军覆没。只有他,凭借着超乎常人的谨慎和一点运气,找到了“出去”的代价——献祭一段最重要的记忆。

他忘记了同伴的脸,走了出去。

第二次,他被一个神秘组织找到。他们拿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研究手稿,以高价雇佣他,重返璃渊。这一次,他成了真正的向导,一个试图绘制出安全路径的勘探者。他摸清了“错误的选择”会触发机关的规律,开始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录——在兽皮地图上,用自己的血。

因为他发现,这座城会篡改一切外来之物,纸张会腐朽,墨迹会消散,唯有与他生命相连的血液,能勉强保留下信息。那一次,他付出了更惨痛的代价才得以脱身。城门关闭的瞬间,关于整座城的记忆被彻底剥离,只剩下无法解释的肌肉记忆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然后,是第三次。也就是这一次。

他不再是向导,而是一个工具。一个被抹去记忆,却携带着自己亲手绘制的血字地图的活体信标。顾行深根本不是什么探险家,他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执行人。他的任务不是“出去”,而是“进入”,抵达这座古城最核心的信号中继点,将坐标发送出去。

这五名“旅伴”,也不是人。他们是组织用某种技术制造的“代价容器”,专门用来触发那些苏临极力避开的陷阱,为顾行深的最终任务扫清障碍。他们的存在,就是用来犯“错误”的。

口袋里的地图,背面的焦灼痕迹不是意外,而是上一次循环失败时,他试图烧掉地图留下的印记。他曾想阻止自己,阻止这个无限循环的骗局。

可他失败了。

苏临猛地抬头,视野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。眼前的顾行深不再神秘,那五具蜡像般的躯壳正在信号光束的照射下,如冰雪般缓缓消融,化作黑色的烟气,被脚下的石板贪婪地吸收——这就是最后的“代价”。

轰隆——

整座璃渊古城都在震动。高台上的符文、街道旁的石刻、远处高塔的轮廓……所有的一切都亮起了愤怒的暗红色光芒。这座沉睡千年的巨兽,被彻底激怒了。

它被“入档”了。它不再是秘密。

对于这座以“隔绝”为规则的城市来说,这无疑是最大、最致命的“错误选择”。

苏临站起身,抹去嘴角的血迹。空白的记忆已经填满,他不再是那个迷茫的苏临。他是唯一三次进入璃渊,又三次活下来的人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被激怒的古城,将会变得多可怕。

他,是这里唯一的幸存者,也是这里唯一的囚徒。

真相,就是最残酷的陷阱。

喜欢这个故事?

故事岔路完全免费。你的支持,能帮助我们写出更多原创互动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