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桶金落袋,新的猎手出现
滨澜储能的股价K线,在开盘后第十七分钟,像一根被点燃的引信,毫无征兆地向上喷发。
120%……150%……210%!
猩红的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,每一次刷新都意味着数十万的账面浮盈。交易所里的散户已经沸腾,贪婪与狂热的气息几乎要穿透屏幕,灼烧沈峰的指尖。
但他没有丝毫动容,眼神冷静得像一块寒冰。前世,他见过百亿级别的资金绞杀,眼前这点波动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他的手指悬在“卖出”键上,纹丝不动,像一尊等待猎物进入必杀范围的雕塑。
他在等一个数字,一个只有他知道的,由产业链成本、技术迭代、政策红利三者精密计算出的极限峰值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当股价触及他预设的那个点位,上涨势头出现万分之一秒的凝滞时,沈峰的指尖果断落下。
卖出。确认。全仓清空。
整个操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仿佛他不是在抛售一支炙手可热的妖股,而是在处理一件早已计算好价格的商品。
几乎在他完成交易的瞬间,巨量的抛盘从天而降,那根高高在上的阳线被瞬间砸出一个难看的上影线。狂欢的盛宴,戛然而止。
下一秒,手机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响起,清脆悦耳。
【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18,457,201.34元,当前余额……】
一千八百四十五万。
从二十万的质押贷款,到八位数的净值,只用了短短四十天。
沈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这口气里,有前世的疲惫,更有今生的畅快。他仿佛听见了远在创业园区另一头,江博远梦碎的声音。
他那个所谓的“好兄弟”,此刻大概正为了几十万的A轮融资,向投资人卑躬屈膝,讲述着他们那个早已被沈峰抛弃的技术构想。
而他沈峰,已经拿到了通往下个牌桌的门票。
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“是沈峰先生吗?恭喜您!我是您开户券商的客户经理,鉴于您的资产已达到我行VIP标准,诚邀您……”
沈峰直接挂断,他不需要这种锦上添花的服务。
但第二个电话紧随而至。
“沈先生您好,我是《滨澜财经周刊》的记者,我们注意到在滨澜储能这波行情中,有一笔精准在最高点出货的神秘资金,据我们调查,户主正是您。请问您方便接受一个专访吗?很多人都想知道您这位‘少年股神’的故事!”
少年股神?沈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他真正的武器,从来不是预测股价。
他正要拒绝,另一条短信弹了出来,发信人未知,内容却让他瞳孔微缩。
“沈先生,我们老板对你在储能周期的判断力非常欣赏。他对‘下一个滨澜储能’很感兴趣,想约你喝杯茶。地址:滨澜中心顶楼,九龙会所。”
九龙会所。那不是普通的会所,而是滨澜市资本圈真正的核心猎场,没有亿级身价,连门都摸不到。
财富是最好的放大器,它不仅放大了他的资产,也彻底放大了他的存在。
记者的电话还在响着,那条神秘的短信静静躺在屏幕上。一个代表着公众的声名,一个代表着资本的圈子。
他面前摆着两条截然不同的路。一条通往阴影,做一条潜伏在水面下的沉默鳄鱼,只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;另一条走向聚光灯下,借着这股东风,一跃成为站在浪潮之巅的明星猎手。
这一次,他的选择,将决定他在这座城市里,以何种面目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