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女游戏男主们在追我的债乙女养成·女性向

扮回原版晴岚的第一天

路晴咬住舌尖,努力让“干饭人干饭魂”的口癖烂在肚子里。这具身体的记忆里,原版晴岚是个寡言少语,只知埋头干活的NPC。她得学着沉默,学着规矩。
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破旧小屋里已燃起炊烟。她笨拙地生火,照着《命轨册》上“寅时二刻,备早食”的字样,将所剩无几的米粮淘洗下锅。指尖不习惯粗糙的米粒,轻微的颤抖暴露了她的生涩。

厨房的门槛旁,烬族少主炎珏正倚着门框,姿态闲散。他的赤眸在晨曦中像两团微炽的火星,明亮而危险。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。

路晴尽量忽视那份炙热的目光。她从记忆碎片里搜罗着晴岚的举止:低头,垂眼,避开直视。可惜现代人的脊梁骨生得太直,总忍不住想挺起来。

“晴岚,今日的粥,似是比往日稀薄了几分。”炎珏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烬族特有的沉稳。他没有指责,仅仅是陈述,却让路晴的背脊一僵。

她仓促地回道:“回、回少主……米……米粮所剩无多。”她差点脱口而出“米快没了,粥不稀难道煮空气吗?”,强行咽下,喉咙涩得发疼。

炎珏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双赤眸深邃如渊。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缓缓转身,走进屋子深处。那份意味不明的打量,却如影随形。

不远处,渊族少主夜冽的背影一闪而过,他总是习惯性地立于阴影处,宛如一道模糊的墨迹。路晴无法捕捉他的视线,但总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角落蔓延开来。

羽族少主云渚则在窗边,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根雪白的羽翎。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偶尔扫过来,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,仿佛在看一场无趣的猴戏。

星商族少主星瀚则盘坐在桌前,似乎在清点什么。他的魂印契约书悬浮在身侧,幽蓝的光芒映照在他精明的脸上,那双眼底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微光。

凡尘的剑修少年剑羽正擦拭着他的长剑,剑刃映照出他略显忧郁的侧脸。他偶尔会抬头看路晴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一点点温和的同情。

路晴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跳。她在扮演,却又不是完全地扮演。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话语,都像是蒙着一层薄纱,与原版晴岚总差了那么半分神韵。

她低头翻开《命轨册》,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字句——“巳时三刻,为炎珏奉茶。”这是今日的下一项日程。然而,册页上一些墨色的字迹,竟在她眼前悄无声息地扭曲起来。

原本清晰的字形,逐渐拉长,变形,继而碎裂成一缕缕细如发丝的符文。它们在纸页上游走,聚散无常,最终凝结成她从未见过的古怪字符,晦涩难懂。

路晴的心脏猛地一跳,像是被冰水浇灌。这是……她擅自行动的后果吗?命轨册在“抗议”?还是说,原版晴岚的命运,真的被她搅得一团乱麻?

她僵硬地合上册子,掌心沁出冷汗。现在,她面前有两条路:是按照这本开始失控的《命轨册》所写,继续扮演那个“晴岚”,尤其是去面对那个目光灼灼的炎珏,试图蒙混过关?

还是说,她应该利用《命轨册》异变的契机,找一个足够聪明、也足够神秘的人,去寻求真相?

渊族少主夜冽的形象忽然在她脑海中浮现。他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可这种绝对的冷漠背后,会否藏着对一切异常的洞悉?

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阴影中的夜冽,又看了看远处似乎正等待奉茶的炎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