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了,但觉醒的是厄运体质乙女养成·女性向

联合举报反被三族联手拦截

叶初与珏寒羽并肩前行,走廊的穹顶光线从巨大的琉璃窗倾泻而下,映照出两人脸上不甚相同的凝重。叶初手里紧握着那份抄录的典籍矛盾点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她能感觉到身边鲛族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冷静,像一股无形的力量,让她不至于在这重压下摇摇欲坠。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,这不仅仅是因为即将面对的未知,更是因为一种预感,有什么更大的阴影正笼罩而来。

正当他们即将抵达院长办公室前的拐角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降临。走廊尽头,三道身影如同雕塑般矗立,阻断了去路。

凤族炽热的焰光,夜族幽深的冷寂,以及另一股水脉的清冷气息,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
祁焰率先开口,他那身标志性的火红羽袍在光线下跃动着刺目的光芒,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‘灾星’同学吗?又想搞出什么大动静,把院长室也给拆了?”他的目光如同烈火,毫不留情地落在叶初身上,带着一股根深蒂固的轻蔑。

夜族的云谡则安静得多,他黑色的长袍几乎融入走廊的阴影,唯有那双眼眸在半明半昧间闪烁着幽冷的光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叶初和珏寒羽,这份无言的审视,却比祁焰的嘲讽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
而第三道身影,出乎叶初意料的,是另一位鲛族少年。他与珏寒羽有几分相似的清俊,只是眉宇间更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疏离。

他是珏凌,学院里颇有名望的鲛族高年级生,向来以恪守族规和学院秩序著称。他看向珏寒羽的目光带着一丝责备,但更多的是一种惋惜和不解。

“珏寒羽,学院不是你任性妄为的地方,更不是让你与……‘异类’胡闹的地方。”珏凌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像冰冷的溪水,丝丝缕缕地渗透人心。

“你可知,今日你所作所为,会给族内带来多大的困扰?”

珏寒羽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向前一步,将叶初微微挡在身后,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珏凌学长,我们有证据表明,学院的典籍被人蓄意篡改。这关乎学院的公正与学识的严谨,并非私事。”

祁焰嗤笑一声,抱臂而立,语气充满了不屑:“证据?就凭一个‘灾星’随便画的几道问号?珏寒羽,你莫不是被她迷惑了心智,连族内颜面都不顾了?”他指了指叶初手中的纸张,目光锐利得像要将它们烧穿。

“时机不当。”云谡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夜族特有的空灵感,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。

“院长此刻事务繁忙,此事无足轻重,不应打扰。”他虽然没有直接攻击叶初,但他那份将典籍篡改视为“无足轻重”的态度,无疑是对叶初和珏寒羽努力的彻底否定。

叶初的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祁焰的咄咄逼人,云谡的冷漠阻挠,以及珏凌对珏寒羽的压制,都指向一个事实:他们并非偶然在这里。

有人提前知晓了他们的行动,并预设了阻碍。而且,这些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,实则处处透着敷衍和权力的傲慢。

“典籍篡改,难道不是学院最大的隐患吗?”叶初终于出声,她的声音平静,但那份平静之下却压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坚韧。

“如果连真相都无法追寻,千界学院又何谈‘共存之道’?”

珏凌闻言,眉间的褶皱更深,他直视着叶初,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警告:“叶初同学,你的厄运体质已然为学院带来了诸多不便。现在,你又意图搅乱学院秩序,这未免太过分了。

“听我一句劝,收手吧。这些琐事,不是你该掺和的。”

叶初心中一沉。厄运体质,这个标签再一次被摆在了她面前,成为了否定她一切行动的理由。她知道,这不仅仅是对她个人的贬低,更是对她所代表的人族地位的再次碾压。

她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被堵死。

珏寒羽的眼神变得更冷了,他不再与珏凌争辩,只是更靠近了叶初一些。他知道此刻多言无益,这些阻挠者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
他们的目的,就是不让他们见到院长。但叶初的倔强与不屈,却像一团火,在他心中燃起。

眼前的三人,每一个都代表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。他们的言语、他们的姿态,都像一道无形的墙,将叶初和珏寒羽牢牢地困在了原地。

他们所掌握的“证据”,在这些既得利益者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这背后,究竟是谁在操纵?那篡改典籍之人,难道真的能将手伸到这般高处,甚至能调动三族代表来施压?叶初的心跳再次加速,一种更深的寒意涌上心头。

他们所面对的,可能远不止是几页错误的记载,而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权力网络。

是硬闯,徒劳无功地碰壁,还是暂时后退,蓄力等待更恰当的时机?叶初的目光穿过三族代表,投向那扇紧闭的、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大门。她知道,无论如何选择,今日的挫败都将是漫长斗争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