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了,但觉醒的是厄运体质乙女养成·女性向

实验途中厄运体质骤然发作

魔晶灯的光芒在半空中悬浮,将实验台映照得一片清冷。空气中弥漫着草本与海水的混合香气,那是炼制「安魂引」所需的特殊波动。叶初依照指令,小心翼翼地将一滴纯净的魂引露滴入面前的琉璃器皿。

器皿内,一团半透明的灵液正在缓慢旋转,散发着微弱的光晕。珏寒羽在一旁操作着更精密的阵法核心,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,每一次拨动都带着某种流动的韵律,仿佛不是在操纵器具,而是在与水脉共鸣。

叶初的目光掠过他专注的侧脸,不自觉地又想起他断裂的尾鳍。她努力集中精神,确保自己的动作不带一丝颤抖,生怕稍有不慎便让这珍贵的灵材化为乌有。然而,一丝微不可察的麻意忽然从她掌心升起。

那麻意从指尖蔓延,像被细密的电流轻柔地拂过,然后迅速渗入掌心,带着一种熟悉又令人恐慌的预兆。叶初心头一沉,那是厄运体质即将外泄的信号。她紧紧攥了攥手,试图将其压制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表面上维持着平静,但额角却悄然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的视线扫过器皿中的灵液,那原本规则旋转的光晕,此刻竟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抖动,涟漪在表面扩散。

“怎么了?”

珏寒羽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过的敏锐。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侧过头来,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他的目光落在叶初紧握的拳头上,又扫过那微颤的灵液。

他没有催促,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,海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明显的情绪,却像是能看透一切深藏的秘密。那份等待,比任何质问都来得沉重。

灵液的震颤愈发明显,如同心脏骤然跳动的频率,变得紊乱而急促。它正从半透明的晶莹,逐渐变得浑浊,颜色也开始泛起不祥的暗沉。这显然是实验即将失控的迹象。

叶初的喉咙发紧,她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麻意正在加剧,一股隐而不发的能量在她体内蠢蠢欲动。她知道,这股力量一旦释放,眼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一炬,甚至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灾祸。

是坦白承认自己是行走的麻烦,亲手叫停这场注定失败的合作?还是,继续咬牙强撑,争取在厄运彻底爆发前,完成那个至关重要的步骤,哪怕只有一线生机?她的选择,将决定眼前这位鲛族王储对她的第一个真实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