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港刑警:我的搭档是女神探异种养成·男性向

背负她撤退,督察署记下大过

刺耳的警报与杂乱的脚步声像一张收紧的网,将废弃冷库区的巷道彻底封死。每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后,都可能藏着渡潮社的枪口。

水泥碎屑随着流弹飞溅,擦过沈舸的脸颊,带起一道道火辣的刺痛。他侧头看向苏锦言,她肩上的伤口在不断渗血,但更致命的是,她在刚才的闪避中猛地扭到了脚踝。

“嘶……”苏锦言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,试图站稳,但那只脚已经完全使不上力。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,脸色因剧痛而苍白,额发被冷汗浸湿,紧贴着脸颊。

“我负责引开他们,你从南边绕出去。”她咬着牙下令,声音因脱力而有些不稳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。“这是命令。”

沈舸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她,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动作,在她面前单膝跪下,转过身,拍了拍自己的后背。

“你干什么?”苏锦言的声音陡然拔高,混杂着惊愕与一丝羞恼。

“执行命令,队长。”沈舸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你的命令是让我出去,我正在执行。背上你,一起出去。”

“沈舸!你这是违抗……”

“你现在走不了路,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。我不想第一天上班就看着我的搭档死在我面前。”他打断她,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钉子砸进水泥地,“上来。”

苏锦言的呼吸一滞。她从他宽阔的后背上,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汗水、硝烟和极淡血腥味的气息。那是属于战场的味道,一种让她既排斥又莫名感到可靠的味道。沉默在枪声的间隙中蔓延了几秒,她最终还是伸出手臂,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
沈舸感到背上一沉,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,带着鲛裔身上特有的、清冽如海盐的气息。他毫不犹豫地起身,将她稳稳地背在身上,左手托住她的腿弯,右手持枪,重新变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
“抓紧了。”

他低吼一声,猛地冲出掩体。肾上腺素压倒了触物感知带来的疲惫与损耗,前海军陆战队员的本能彻底苏醒。他的脚步沉重而迅捷,每一次转向、每一次规避都计算得精准无比。

苏锦言趴在他的背上,剧痛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,但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视线剧烈颠簸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肌肉的每一次贲张与收缩,感受到他平稳得不像话的心跳,以及那透过战术背心传来的、滚烫的体温。

她从未如此近地依赖过一个人。

……

三天后,南港异感督察署,内部纪律审查室。

冷气开得像是停尸房,吹得人皮肤发紧。沈舸穿着一身干净的制服,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。桌上,一份盖着鲜红戳印的处分决定书格外刺眼。

“沈舸,编号7351。因在‘西港冷库突击行动’中,未经授权擅自行动,违反行动预案,导致事态失控,并造成搭档苏锦言督察负伤。经署内会议决定,记大过一次。”

宣读处分的文职人员面无表情,像在念一段天气预报。这道处分,会成为他档案里一个洗不掉的污点。

沈舸沉默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知道这是应得的。

门开了,苏锦言走了进来。她换上了一身便服,走路还有些微跛,但气场依旧清冷。她挥手让文职人员出去,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她拿起那份处分书,纤长的手指捏着纸张一角,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久。沈舸能闻到她身上飘散出的气味,不再是那天的海盐味,而是一种更复杂、更深沉的,如同深海暗流般的气息。那是鲛裔在进行严肃思考时的独特表现。

沈舸以为她会说些什么,比如“这是你应得的”,或者“滚出我的小组”。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调离一线的准备。

然而,苏锦言只是将处分书轻轻放回桌面,推到他面前。

她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瞳静静地注视着他,里面没有责备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。

“谢谢你,”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,“没丢下我。”

一句话,重逾千斤。

沈舸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搞砸了任务,却赢得了比任务成功更重要的东西。

处分书的纸张边缘有些硌手,像他此刻在督察署的处境。但苏锦言的话,却像是穿透浓雾的一束光。他还有机会,用行动去弥补这次过失,去证明他配得上“搭档”这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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