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港刑警:我的搭档是女神探异种养成·男性向

鸦族群誓问询,以诚信换入场资格

苏锦言的指节已经微微泛白,搭在腰侧的手,离配枪只有毫厘之遥。她眼中的寒光,像南港冬日最冷的海冰。

站在她们面前的两名鸦族守卫,是两个容貌几乎完全一样的年轻女孩,或许是双胞胎。她们穿着合身的黑色劲装,领口与袖口点缀着闪烁虹彩光泽的鸦羽,漆黑的眼眸锐利如喙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舸。

“外来者,重复你的选择。”左边的女孩开口,声音清脆。

“——接受,或离开。”右边的女孩接上,语调毫无起伏。

这就是鸦族的「群誓问询」,一种古老而庄重的仪式。在场的每一位鸦族成员都是见证者,也是记忆的载体。在这里说出的任何一句话,都会被刻入整个族群的共享记忆里,无法篡改,无法遗忘。

一个谎言,就意味着与整个鸦族为敌。

沈舸没有回头看苏锦言,但他能感受到队长身上紧绷的气息。他向前踏了半步,挡在她身前,微微颔首:“我们接受。”

苏锦言的呼吸一滞,但最终没有出声反对。她看着沈舸的背影,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,此刻竟显得有几分可靠。

双胞胎守卫对视一眼,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。她们侧过身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引着二人穿过外廊,进入一处种着黑松的幽静庭院。

庭院里已经站了七八个鸦族人,男女老少皆有,他们沉默地围成一个半圆,像一群栖息在夜色中的鸟。

“鸣羽,”左边的守卫自我介绍。

“静羽。”右边的守卫补充道。

鸣羽上前一步,面对沈舸:“问询开始。众羽为证,记忆为锁。你的誓言,将定义你在这里的身份。”

静羽接着说:“第一个问题:报上你的来处与姓名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所有鸦族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舸脸上,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下来。

“南港异感督察署,沈舸。”他回答得清晰而坦然。

这个名号让周围的鸦族人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,但很快又归于平静。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鸣羽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:“第二个问题:你为何而来?”

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说谎,立刻会被识破;说得太具攻击性,则会直接被驱逐。

沈舸深吸一口气,南港码头特有的咸腥味混杂着庭院里黑松的清香,让他头脑清醒了几分。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为调查一桩与渡潮社徽记相关的命案,前来寻求真相。”

他没有提“凶手”或“嫌疑人”,只用了“相关”和“真相”这两个中性的词。这是一个调查员的陈述,而非审判官的宣告。

庭院里依旧一片死寂。

静羽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冷了几分:“最后一个问题:你在此地,所求为何?”

“寻求合作,厘清事实。”沈舸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无辜者一个清白。”

话音落下,他能感到手腕处那股熟悉的灼热感正在消退。他说的是真话,至少,是他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
接下来轮到苏锦言。她上前一步,站到沈舸身边,面对同样的三个问题,她的回答言简意赅,像出鞘的刀。

“南港督察署,重案组长,苏锦言。”

“公务。”

“正义。”
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鸦群再次沉默,似乎在用他们那独特的群体记忆机制,检验着这两份截然不同的誓言。

良久,鸣羽和静羽再次对视,然后同时向两人微微躬身。

“誓言已被见证,真实无伪。”鸣羽说道。

“从此刻起,直到你们离开,你们是渡潮社的客人。”静羽的声音里,似乎也多了一丝温度。

她们让开了一条通往内院深处的路。那是一条被黑色廊柱环绕的通道,光线昏暗,看不清尽头通向何方。这意味着,他们获得了进入这个百年老堂口内部的准许——一个连南港警方常规程序都极难申请到的机会。

机会就在眼前,但刚才那场问询本身,似乎也透露了渡潮社某种微妙的态度。这信息本身,或许比直接闯进去更有价值。

沈舸看着那条幽深的走廊,又侧眼瞥了一下身旁神情依旧冷静的苏锦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