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梧支行·百族金融逆袭志异种养成·男性向

争夺主导权反噬·偏远联盟将苍梧踢出

坏结局

昏暗的线上会议室里,林朝霖是唯一的光源。

他面前的虚拟屏幕上,是他耗费了整整两天,借助财务预知系统反复推演出的“最优”联盟收益分配模型。每一个数字,每一个权重,都在系统的计算下闪烁着理性的光芒,精准得如同手术刀。

“……基于以上动态权重模型,苍梧支行将承担核心的清算枢纽职能,因此,建议分配比例为百分之三十五。其余各家,根据业务流量预测,在百分之八至十二之间浮动。”

林朝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。这是系统给出的答案,是摒弃了所有感情因素的、效率最高的方案。他相信,数字不会说谎。
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头像亮了起来。是来自丰裕支行的獾族行长,老成持重,以精打细算闻名。

“林行长,你这份预测……过于精准了。”老行长的声音透过电流有些失真,“精准到……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。我们几家未来的业务增量,你似乎比我们自己还清楚。”

林朝霖心头一跳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王行长过誉了,这只是基于公开市场数据和增长率做的常规建模。”

“常规建模,可推算不出我们下个月准备和哪家鹿族律所续签独家协议。”另一位来自磐石支行的熊族行长瓮声瓮气地补充道,“你的模型里,甚至包含了这项协议可能带来的合规成本变化。”

气氛瞬间凝固。

林朝霖的额角渗出细微的冷汗。他依赖系统给出的结果,却忽略了这个结果在旁人眼中是何等的“先知”。他的财务预知,在缺乏信任基础的联盟里,看起来就像是某种不可告人的数据操纵。

“这不是预测,这是审判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,是飞霞支行的雀族行长,她的话语像淬了冰,“你用一个我们无法理解、无法验证的‘黑箱’,为我们所有人规定好了未来的收益。这不是合作,是单方面的支配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林朝霖试图辩解,但他的声音在群起的质疑声中显得苍白无力。

“够了。”獾族王行长打断了他,语气已经冷得像晨渊市冬日的河冰,“我们组建这个联盟,是为了抱团取暖,对抗总行的压榨。基础是信任,是公平。而你,林行长,从一开始就在破坏这个基础。”

王行长深吸一口气,宣布道:“我提议,召开紧急表决。议题是——关于苍梧支行,是否还有资格留在我们这个以‘协作与信任’为原则的联盟之内。”

表决快得像一场闪电风暴。

“同意驱逐。”

“同意。”

“……附议。”

一个个赞同的图标在屏幕上亮起,像一排排冰冷的墓碑。林朝霖眼睁睁地看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亲手搭建的联盟,此刻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,将他无情地踢了出去。

视频信号一个个掐断,屏幕最终回归一片漆黑,只映出他失魂落魄的脸。

会议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。四位下属的身影,像沉默的剪影,站在门外。

瑶澜倚着门框,银白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。她眼神冰冷,像是看着一块冥顽不灵的顽石。“我提醒过你,龙族信奉的是力量与规则的平衡。而你,选择了最不光彩的一种力量——算计。信任一旦损毁,比龙鳞碎裂更难修复。”

狐族少女司凌箫轻轻叹了口气,合上了手中的平板,上面是联盟解体的即时快讯。“行长,信息的不对称是一把双刃剑。挥舞得太急,最先割伤的,往往是握剑的手。”她的话语一如既往地礼貌,却带着一丝怜悯的疏离。

穗可意站在最后面,猫耳耷拉着,几乎要埋进自己的头发里。她不敢看林朝霖,只是紧张地绞着衣角,小声地、带着哭腔地呢喃:“大家……大家之前明明还那么团结的……”

最后开口的是白泠犀。鹿族少女的目光里满是深切的失望,她挺直了背,用一种近乎宣读合规条款的语调说:“林行长,我们的联盟建立在共同对抗不公规则之上,它的基石是所有成员共同遵守新规则的默契。您……破坏了最核心的契约精神。”

她顿了顿,补上了最沉重的一击:“从合规与信用的角度看,苍梧支行现在被彻底孤立了。没有任何一家偏远支行,会再为我们提供‘族裔信用背书’。”

林朝霖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桌前,指尖冰凉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系统演算时带来的微光。

那个曾让他以为能逆天改命的系统,那个被他奉为圭臬的“最优解”,最终却将他引向了最完美的死局。

三个月的目标,此刻看来,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挑战,而是一个早已写好了结局的、冷酷的笑话。

喜欢这个故事?

故事岔路完全免费。你的支持,能帮助我们写出更多原创互动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