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判死,我要先坑三宗再说修仙养成

销毁线人痕迹,档案仍压三宗

夜色如墨,泼洒在青石长街上。三宗的追查组,像嗅到血腥的鬣狗,已经开始在城中疯狂翻找,任何与陆霄有过接触的人,都在他们的排查名单之上。

陆霄的身影,如鬼魅般融入一条无人的窄巷。他没有丝毫衍息外泄,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,这是他从一本残卷上悟出的敛息法门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

他此行的目的地,是城南那间破败的茶馆——他与那位老散修见面的地方。

三宗的手段,陆霄心知肚明。对于修士而言,追查线索远不止凡俗的盘问与搜寻。他们能回溯残留在原地的衍息波动,甚至能通过秘法窥探普通人的浅层记忆。

若不将痕迹彻底抹除,那位好心透露消息的老散修,不出三日,必将横尸街头。

陆霄来到茶馆后院,指尖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灰色气流。这并非他本身的衍力,而是「混沌衍命格」模拟出的、最接近于天地间无主衍息的形态,驳杂、混乱,却又无迹可寻。

他双手虚按,灰色气流如水银泻地,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院落。所过之处,他与老散修留下的所有衍息痕迹,无论是交谈时无意散逸的,还是触碰桌椅时留下的,尽数被这混乱的拟态衍息冲刷、同化,最终消弭于无形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屈指一弹,一枚小小的储物袋精准地落入后院一口枯井的夹缝中。里面有足够的衍石和一枚出城令牌,足够那位老散修远走高飞,隐姓埋名。

这是他必须偿还的因果。利用他人,也要护其周全,这是陆霄的行事准则。

与此同时,三宗使者临时驻地内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
“查不出来!所有线索到了城南就断了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。”炎鼎阁的执事满头大汗,声音都在发颤。

玄霰宗的使者轻抚着茶杯,眼神冰冷:“不是抹去,是‘冲刷’。对方用一种极其高明的手段,将那一片区域的衍息场搅乱了。能做到这一点的,至少也是通衍境的强者。”

幽渊盟的代表笼罩在黑袍中,发出嘶哑的笑声:“一个十六岁的凝衍境少年,背后站着一位通衍境强者……诸位,我们这次,是不是踢到铁板了?”

没人说话。他们争夺的是一个注定要死的绝世天才,谁能想到,这天才身后似乎还有他们惹不起的护道人?

那份存放在衍律院的备案,此刻更像一柄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他们根本无法确定,档案里究竟只有那几条隐秘条款,还是记录了更多……比如,他们试图谋害一位混沌衍命格持有者的证据。

这个罪名,一旦由衍律院裁定,就算是三宗,也绝对承受不起!

他们不敢赌,更不敢再对陆霄有任何过激的举动。一种微妙的平衡,就此形成。

陆霄回到自己的居所,静静感受着体内那道不断侵蚀生机的枯命死咒。他知道,眼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。三宗的耐心有限,他用“后台”营造出的威慑,迟早会被戳破。

他只有三年时间。在这之前,他必须将这短暂的威慑平衡,转化为真正的生存资本。

眼下,有两条路摆在他面前。

一条是寻求规则之内的庇护。衍律院虽然将混沌衍命格列为禁忌,但其最高仲裁长向来以惜才闻名,若自己展现出足够的价值,或许能换来官方的庇护,以规则对抗规则。

另一条,则是将这场心理博弈推向极致。既然三宗已心生忌惮,那不如再添一把火,让他们彻底陷入自己编织的迷雾中,为自己争取更多不受打扰的成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