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鉴定日:我的天赋把仪器炸了修仙养成

副掌门吐露根纹封印实情

试炼场内,夜风卷起丹炉残留的焦香,带着一丝凉意。

凌墨寒身前的丹炉早已冷却,但副掌门指尖触碰之处,仿佛点燃了一簇无形的火焰,让他浑身都紧绷起来。

「你根本没用力。」

这句话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副掌门收回手,一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。他没有等凌墨寒回答,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
「老夫萧逐云,忝为熔炉阁副掌门。我认识你的父亲,凌苍渊。」

凌墨寒瞳孔骤然一缩!父亲的名字,自他记事起便是一个禁忌,一个与「废物」、「叛徒」这些词语紧紧捆绑的烙印。可从这位副掌门嘴里说出,却带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沉重。

「外界都说,凌苍渊天赋耗尽,根纹自废,沦为凡人,是也不是?」萧逐云的声音很低,却像重锤敲在凌墨寒心上。

凌墨寒没有作声,只是攥紧了拳头。这是他听了十六年的版本,也是刺了他十六年的一根毒刺。

「一派胡言!」萧逐云冷哼一声,语气中竟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「他的根纹,不是被废,而是被人用无上手段,强行封死了!」

轰!

凌墨寒的脑海里仿佛有惊雷炸开,浑身血液都在瞬间冲向头顶。封印?不是自废?

「那是一种歹毒至极的『禁锢篆』,以修士全身三百六十五处根纹节点为阵基,层层锁死,让灵气无路可走,最终归于死寂。施术者,心肠何其狠毒!」

萧逐云的每一个字,都让凌墨寒的心沉下一分。他仿佛能看到父亲当年所受的无边痛苦与绝望。

「但最关键的,」萧逐云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无比锐利,「要驱动如此庞大的『禁锢篆』,并将其永久烙印在骨髓深处,必须借助一件器物。」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名字:「——万年玄铁印。」

凌墨寒的呼吸都停滞了。万年玄铁印!苍梧城的教习曾提过一嘴,那是镇压宗门气运的至宝,唯有执掌一宗权柄的巅峰人物才有资格动用!

「没错,」萧逐云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神色凝重地说道,「当今天下,拥有万年玄铁印的,只有三个人——熔炉阁、璇玑院、霜脊峰的三位宗主。」

白日里,在昆仑学府那破碎穹顶之下,那三张对他和颜悦色、竞相开价的脸,此刻在凌墨寒的脑海中变得狰狞而模糊。

真凶,就在他们三人之中!

这个答案如此清晰,却又如此遥不可及。指控一位宗主?无异于蝼蚁撼树,只会粉身碎骨。

「我追查此事多年,毫无头绪。」萧逐云叹了口气,「直到今天,我看到你催动丹炉的手法……那份对灵力细微的掌控力,那份藏在平庸之下的暗流,像极了当年的他。」

「你父亲,一定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。」萧逐云的目光灼灼,仿佛要将凌墨寒彻底看透,「能解开禁锢篆的线索,或者……那道篆印的位置图?」

凌墨寒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向了怀中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。那里,藏着母亲在他临行前交给他的一张薄如蝉翼的兽皮卷,叮嘱他除非生死关头,绝不可示人。

原来那上面看似杂乱无章的朱红线条,并非什么护身符,而是父亲全身根纹被封印的节点图!

这是复仇的唯一线索,也是能瞬间引来杀身之祸的催命符。

眼前这个自称父亲故交的副掌门,是破局的援手,还是另一个觊觎秘密的豺狼?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
交出图纸,或许能换来一位强援和眼前的信任,但也将自己最大的底牌拱手让人。

保留图纸,将秘密烂在心里,则意味着他要独自背负这血海深仇,在虎狼环伺的宗门内步步为营。

凌墨寒的指尖,已经触碰到了那张冰凉的兽皮卷。